,”白鸟绘里眼神毫无波动,从笔筒里抽出一只钢笔塞到太宰治手里,“报告是必须要写的。”
“逃避工作是没有用的。”
“不工作是没有钱花的。”
她的语气平淡,毫无指责意味,但就是这种能把平常人都清楚的事说成仿佛人生真理的语言三连让太宰治笑脸一僵,“欸,那个,绘里酱。”
“嗯?”
白鸟绘里等着太宰治回话,这种认真聆听的样子让太宰治都有些微妙的既视感,他怎么感觉自己面前坐的是个年龄极大的老年人,而不是正值妙龄的花季少女呢。
刚这样想的他就看到白鸟绘里慢吞吞地从手提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喝了几口混着枸杞的开水。
这下子连他习以为常的笑脸也绷不住了。
“绘里酱一直这样吗?”
喝完水浑身舒畅沉迷工作的白鸟绘里听到太宰治好奇的声音,分出两分心神关注他,轻轻嗯了一声。
“就是说啊,绘里酱之前工作是什么地方呢。感觉绘里酱很熟悉这些文件整理呢,速度很快。”而且是超出普通人能力水平的快。
白鸟绘里的笔顿了顿,然后再度以她认为的不紧不慢的速度写字,“也没什么吧,不过我兼职的公司虽然规模很大,同事也多,但是天天工作也很繁重,后来为了在那里留下来,就逼得自己学会这样了。”
“是东京那里吗?”
“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说公司任何秘密。”
“连地址都算吗,那绘里酱怎么找到那份兼职的。”
“随缘吧。”
白鸟绘里很明显地在回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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