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驸马在为何事忧虑?”
唐翊连忙起身,他与公主的婚事是当今圣上赐的,也是太子将他稳固在自己身边的手段。他无能无力,这却让孟凝雪加深了对他的误会,与一朝公主相比,一个副将的女儿确实算不得什么。
见他不言语,公主在他身边坐下,又缓缓低语:“本宫有一事欲求驸马,不知驸马能否答应。”
“不知公主何事?”唐翊语气平淡。
“本宫欲向驸马讨得一人。”
“何人?”唐翊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公主停顿了一下,眼神望向门口:“就是方才侍候驸马的丫鬟雪儿。”
唐翊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恐怕不妥。”他冷硬得拒绝道:“那丫头毛手毛脚,怕会惹公主生气”。
“其实,是她先找的本宫。”公主又缓缓开了口,不再掩饰:“本朝驸马不得纳妾,那丫头一来对驸马无意,二来也怕驸马铸成大错。”
公主说的委婉,唐翊却听得明白。他胸腔的怒火差点喷破而出。
孟凝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3.
孟凝雪藏得虽快,唐翊还是瞥见了她那双红肿的手,心内一阵烦闷,说出口的话却极尽刻薄:“没想到,你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得,如今屈于人下的日子也能过得。”
听了唐翊的嘲讽,孟凝雪面不改色,屈身缓缓作揖:“驸马爷谬赞,奴婢……”
未等孟凝雪将话说完,唐翊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孟凝雪的衣袖将她拽到自己跟前,在她上方咫尺的距离压抑着愤怒:“你要与我作对到什么时候?”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