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应生是宋太的情人,长得挺好,就是年轻人都爱找捷径。真是可惜。”
沈谧神色淡淡。
虞成霖笑了笑。
“不过这么一闹也挺好,宋明远那人最要脸面,宋太没什么好果子吃,这次要消停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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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沉的工作效率再创新高。
快到褚老爷子想发作,都挑不出差错来找茬,只能狐疑地看着孙子,想看出个窟窿来。
“你最近似乎很有动力?”
“我感受到了工作的魅力。”
褚老爷子见一向桀骜的孙子笑得一脸春风,枯树抽芽似的,就像换了个芯子,只觉得没眼看。
“快滚快滚。”
褚沉飞快地滚了。
直奔那家酒店。
至于房间号码,对他而言自然不是问题,任何不可能都能变成可能,变成老天安排的“巧合”。
更何况,这家酒店恰巧还在寰宇的旗下。
褚沉一路畅通无阻,却在大厅里和某个男人擦身而过,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沈谧的前夫。
虽然那个男人戴着墨镜,边走边打电话,但他在哪儿,都不是个容易被忽略的人。
更何况,有的人将这张脸记得非常清楚。
别说照面走过,就是印在打火机上指甲盖那么小的脸,都不会认错。
他难道也住这间酒店?
还是说,他也住在同一个房间?
褚沉脸色阴晴莫辨,按响了门铃。
彼时,房间里的沈谧刚换了衣服,准备去洗澡,然后就听到了不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