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穿着和形貌气质截然不配的侍应生的衣服,手里还拿着托盘和酒。
酒已经全淋在了某人的头上,酒杯里一滴不剩。
红色的葡萄酒,金色的香槟。
宋太太成了酒水的调色盘,精致的妆容显然没考虑到防水,从粉底到口红,脏乱地糊了一脸。
沈谧没想到,一向最在意颜面皮相,恨不得从头武装到脚的宋太太,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对付蠢人,简单粗暴。
挺解气。
沈谧低头,无声地笑了笑。
而后抬眸,朝这场事故的肇事者方向望去。
男人穿着侍应生的衣服,面上却带着与他身份截然相反的嚣张。
下巴散漫地抬了抬,垂着眼皮,冷冷看着一手造成的闹剧。
大约是身材太过高大,没有合适的尺寸。
这身服务的制服稍显局促,手臂、胸口那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引人无限地遐想。
张扬又招摇。
令人熟悉。
沈谧的眼神停顿,视线缓缓移开,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褚沉现在的心情可不算好,只是一杯红酒,远不能消除他的火气。
见沈谧望过来,紧绷的唇角才缓和了些。
宋太太失控地抹了一把脸,伸手指着对方,气急败坏地骂:“你个小服务生是不是疯了!居然赶泼我的酒,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这身衣服多少钱!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
褚沉这辈子还没被人用这种态度说过话,倒觉得很是新鲜。
他好奇道:“你老公是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