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长。
沈谧揉着额角,“睡不着。”
褚沉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啃咬般地轻吻,“就这么认床?”
酥麻的感觉从手心传递到更深的地方。
沈谧收回了手,“嗯”了一声。
“你躺着,我去拿烟。”
褚沉也翻身坐起,什么也没穿,大敞着腿,笔直修长,肌肉紧绷,一看就常年运动。
充满力量和美感的线条,引人无限遐想。
比如之前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
疯狂的,不知节制的。
每一幅画都让人口干舌燥。
沈谧这才感觉身上有些酸软,不自觉地靠在了床头,“别拿。”
褚沉一愣,“怎么?”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不喜欢还抽?”
“有时也需要提神。”
褚沉把脸凑了过去,在沈谧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累了就休息,提什么神。”
简单粗暴的逻辑。
即使做不到,听着也愉悦。
沈谧弯了弯唇,“给我拿杯水吧。”
褚沉轻快地下了床,眉眼间神采飞扬,冲她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遵命。”
小小的调剂,室内沉闷的空气似乎都轻松了许多。
不一会儿,迈着大长腿的男人便回来了。
全身一览无余。
大约只有对自己绝对自信的人,才能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的每一处,没有半点拘谨和不自然。
当然,他也足够赏心悦目。
造物主一定是个出色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