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其他所有的事。
褚沉脱口而出,“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美?”
比借火更古老的调情。
沈谧收回了手,“很多。”
然后又看向他,补上一句:“不过,你还没有。”
褚沉一步步走近她,终于近在咫尺,他的声音却很轻,“我说过,你忘了。”
沈谧微微怔了怔,“是吗?”
显然,毫无印象。
褚沉眼神渐深。
他的手撑在沈谧的头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赢家可以对输家提一个要求。”
沈谧不闪不避,淡然道:“当然,我一向愿赌服输。”
褚沉将手慢慢地移到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
俯下身,暧昧地贴在她的耳鬓边,声音低哑:“我想让船再晃一次。”
上一次船晃后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冷的,烈的,还有甜的。
不错的味道。
沈谧看了他几秒。
几秒后,她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
在触碰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受控制。
褚沉握着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力道很重,毫无技巧。
他像是一头狼,带着强势与野蛮,撞得人牙床生痛,仿佛要将人连皮带骨,揉碎了吃掉。
才甘心。
沈谧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退却。
甚至因为这种恶狠狠的吻,唇齿之间的钝痛,而生出一股奇异的存在感,活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