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谧点了点头,活动并没有障碍。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
声音温和而淡定:“谢谢你Mattia,如果不是你救我,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褚沉皱起眉,心里一阵不舒服,不愿意听那个字眼。
“别想了,你现在好好的。”
没有细腻动人的安慰,只有本应如此的笃定。
沈谧笑了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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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着病号服和拖鞋,就这样走出了医院,幸好岛上也没什么人,大半夜更加没什么人。
他们这副样子出去,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沈谧一开始并不习惯,可是发现几乎没有人后,又完全放松了下来。
病号服没有版型,却宽松无束缚,拖鞋也比任何定制的高跟鞋来得舒服,连空气都清新许多。
褚沉倒是毫无压力,他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颇为目中无人,穿着病号服都能走成T台秀场。
“你怎么不在医院睡一会儿,非要出来。”
“医院的味道不好。”
“你鼻子可真敏感。”
“而且我认床,在那里我睡不着。”
“认床?”
褚沉挑起眉,“那你在外面怎么睡?带着你的床?”
沈谧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助理会带着我惯用的床品,到了外边再换就是了。”
褚沉扬起唇角,“真娇气,照顾你肯定不容易。”
沈谧淡道:“所以我有秘书和助理。”
褚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可不够,你不觉得你还需要一个像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