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仙修见南奕琛脸色不好,道:“女子最是容易被这些情爱之事所困。”
他话音刚落,便迎上了南奕琛那锐利的目光。南奕琛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如炬。
南奕琛压着声音道:“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白衣仙修一惊。界主向来惜字如金,这是界主第一次说了那么多话。
等等,界主刚刚好像是在训他。
哦……糟了。
等白衣仙修反应过来后,他已经被南奕琛踢出永寒林了。
永寒大宅内。
南奕琛将月白色的耳坠子戴了回去。他跌坐在椅子上,有些失神地盯着屋顶。
他到底该怎么办啊……
这时,一阵风吹过。墙上那片掩盖着画像的白布被风吹了起来,露出了画上一个绿色的衣摆。
南奕琛站起了身子,走到画像前,动作轻柔地地将白布拉了拉,把画像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像,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他笑着说道:“怎么了?想我了?想见我了?”
他像是在对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继续道:“我不是在一直找你吗?但你都不肯见我,一直躲着。”
这时,他猛地一怔。
这宅子里门窗紧闭的,哪儿来的风?
他欣喜若狂地抓着画像,道:“你是不是肯见我了?”
是的……肯定是这样的……
这画像常年被他掩盖在白布下。今天,这白布突然自己掀起,这绝对是他和她重逢前的预兆!
他们肯定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