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兴奋,却不好表现出来。
吃完饭,江小桃跟学员们回到宿舍。她端着脸盆去水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说话。
“哎,那个江小桃是什么来头?把赵秋华都顶了?”
“听说是从农村来的,没啥背景……”
“欧呦,这运气还真不赖啊……”
“是啊,才来几天就登台献唱,咱团里也没几个吧?”
“哎,这是临时的,赵老师嗓子一恢复就没她什么事了……”
听到议论,江小桃的兴奋劲儿消减了一半。她太冒尖了,得低调一点。
“咳咳!”江小桃咳了两声,进了水房。
几个队员立马闭了嘴,江小桃刷牙漱口,镇定自若。心说,不管到了哪里,都遭人议论啊!
回到宿舍,江小桃爬到了上铺。部队条件不错,都是高低铺,不用睡大通铺了。
熄灯了,宿舍里静悄悄的。
江小桃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掀开窗帘朝外瞅瞅。
一弯明月挂在天际,清清冷冷的。明天是元旦,一九七六年即将来临。这一年会发生很多事儿,她胡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清晨五点,军号吹响了。
江小桃一骨碌爬起来,跑操练功是必修课,风雨无阻。天气很冷,她穿着棉衣棉裤,戴着棉帽子和大口罩,一圈跑下来就想冒汗。
这样很容易感冒,江小桃格外小心,不敢运动过量。晚上还有一场演出,接下来要下基层,一直忙到“春节”过后。
吃了早饭,江小桃进了排练室。
队员们陆陆续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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