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王……”
她低着头准备说这不可僭越,可能是碍于身份她没能说完就被我制止了。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兰姨也从来不会说腻。
“我让你坐你就坐,坐下来说书可好?”
趁她犹豫之际我把她拉下来坐下,这么宽敞的位置,不能白花银子,岂不浪费?
我看见两个小厮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摆好,桌上只放了一块醒木。
接着,那说书先生来了,暗蓝色的长袍,盘起的头发上插着一根木簪。头发里夹杂着几缕白发,蜡黄的脸上爬着几条皱纹,下巴留有一撮胡子。
眼神十分精明干净,似乎能一眼看穿你的心事,手脚麻利得倒也不像个五十岁的老头。
他左手紧握背在身后,右手执扇,步履轻快有序。走到桌前便坐下,打开扇子扇了扇便开始说了:“话说十几年前,相国公还是镇国大将军时,可谓是骁勇善战,有勇有谋,上可带兵踏平北荒下可追击南蛮,有一次他就在……”
说的竟是我父亲带兵时的光景,可谓是生动至极,仿佛将父亲在战场上拼搏的样子都展现了出来。
突然,说书先生执木轻敲:“就在宫里内忧外患之际,镇国大将军也就是相国公首先发现当时的相国居然私通外敌,最后将计就计杀他个措手不及……”
说书先生说的很精彩,只是父亲也在那次大战中受了很严重的伤,再也上不了战场。相国位置也空了,皇上最后将父亲改成文官。
父亲之前虽是个武官却是个文武双全的武将,在朝中又是极有威望的自然没有人反对。
不过,听娘说,也是那次战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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