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倒是简单得很。
夜晚,整条街十分热闹。我最喜欢去春风楼,那里有我的好朋友,我上京的朋友不多,能谈心的便是春风楼里的秋月姑娘了。
“哟,许久不见,木公子来了呀?”花姐一见是我眼笑眉开,扭动着身子。花姐是这里的老鸨,见我来的多,有钱当然另眼相待。
我摆摆手示意:“我是来找秋月姑娘的。”
秋月,是春风楼的头牌。只卖艺不卖身,是个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的女子。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是个富家小姐,奈何家道中落。
本来,我想救她出来,她却说自己已经无依无靠了,也许这就是她的一生。
上次在这里收拾了一个泼皮无赖认识的,她一眼便将我是个女儿身识破了。
“秋月今天有个贵客,不然换一个姑娘?”
花姐开始眉飞色舞的说新来的姑娘生的有多国色天香。
我偷偷转身去找慧琴,慧琴是秋月最要好姐妹。
“你不是嫁给宸王了吗?怎么……”慧琴看到我时惊得失了神色,我打了个“嘘”的手势,她才停口。我与她进了一个安静的厢房。
“秋月今天见的是什么贵客啊,竟连我都不得见。”有些愤愤不平。
“你堂堂王妃居然跟人家比?哈哈哈,也就只有你会这种气生气,不过说来也奇,自从秋月见了他以后便整日心不在焉的,跟失了魂一样,那公子这几天倒是常来。”
慧琴谈起那个神秘客人更是络绎不绝,说什么一看背影误终生这种夸张的形容,自然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