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还有那句“他对你好吗”。
再往后,便是游戏案的策划、宣发、制作相关,全是专业术语,听得外行人昏昏欲睡,却也明白了,这就是在谈工作。
为了更好地服务甲方,避免不必要的纠纷,水清纱每天都会在外出的时候全程录音,然后主动上交白朗。
白朗关了录音。空气静得可怕。
陈藻双腿一软,差点就滑落在地上:“可是,可是,”陈藻哆嗦着嘴唇,忽而尖叫道,“可是你们也听到了,水清纱和她那上司有旧情,这是明明白白的!她就算□□没有出轨,心灵也是出轨了的!”
“我说了,她没有瞒过我。”白朗平静地说,声音沉得像是凝固的水银,“所谓的旧情是什么程度,我也都知道。”
“我太太很好,我明白。”
此话一出,除了陈藻外的所有陈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旧情不旧情的,但只要白朗不在乎,那一切就都不重要。至于自家小姑娘是否会因为这句话更受打击,那早就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内了。
水清纱怔忪地望向白朗,却只看到了一个硬朗的侧脸,轮廓不含情绪。
此间事了,白朗再不言语,牵着水清纱的手便离开了陈家。
李叔早早地开了车等在了门口。上了车,水清纱望着逐渐远去的陈家,忽而回过头,望着白朗,认真道:“谢谢。”
“没什么好谢谢的,”白朗看了一会儿水清纱,偏开了头,看向了另一边的窗外,淡漠道,“扮演一个好丈夫对我也有好处。”
车是特别改装过的,有厚厚的防弹玻璃隔开,可以
分卷阅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