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谢弭捏住戒尺指向我,“微臣答应过先帝要好好教导陛下,先帝让微臣能打则打,微臣当时觉得陛下虽笨了些,但好生教诲应该也能明事理,现在看来,微臣对陛下太温柔了,让陛下以为微臣拿您没办法,请陛下伸出手来。”
他脸色极差,我权衡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出来,我就不信他真敢打。
谢弭举起戒尺对着我的手狠狠打下来。
疼的我上蹿下跳,我匆忙缩手,捂在怀里哭道,“你打寡人,寡人要跟亚父说!”
亚父是谢弭的父亲谢亓元,他最疼我,可惜他中风瘫倒在床上,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怕谢弭。
谢弭眼都不眨一下,拽过我的手接着打,足足打了二十下。
我可是千金之躯,他说打就打。
我的手肿的像两个馒头,实心的那种,我越看越难过,越难过就越哭,我才不管谢弭看我的眼神多怪异,我呜哇哇的跑出去,才出来就见穆娴蹲在走廊边鬼鬼祟祟的朝这边看。
她见着我,急急道,“这是怎么了?”
我伸手给她看,“谢弭打寡人。”
穆娴登时一脸怒气,她往我脑门上拍两下,“老娘给你报仇去。”
说着她就提起裙子风风火火的冲进了言礼堂。
我也想跟过去看,但那门还没等我走近就“啪”地一声关上了,我推了推,好像从里面拴上了。
我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穆娴还没出来,估计两人打的难舍难分,我想想还是先回去吧。
正转头,就见秦宿瑜站在桥上,也不知道望这边望了多久。
我迅速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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