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也散了,我跟你春婶,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样!世道变了啊!”说到这里,长叔一激动,又咳嗽了好几下。
柳如清急忙继续拍打长叔的背部:“长叔,您慢慢说,慢慢说。”
石头把桌子上的水端给长叔:“您都一把年纪了,这么激动干啥?再说了,这陈年旧事你说给柳如清听,也没用不是?”
长叔喝了水之后,平复了很多。他朝石头伸出手:“来,石头,扶我下床。”
石头皱着眉头:“您下床干嘛?身体不好就在床上待着,这不是大夫说的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石头还是很听长的把长叔扶下了床。
长叔一下床就对着柳如清跪下来,柳如清急忙拉住长叔:“长叔您这是干嘛?这不是折我寿吗?”
长叔叹了一口气:“当年你走的时候,是我给了你一顿鞭子,后来听小歌说,家贼不是你,虽然小歌不肯告诉我家贼是谁,但我当年真是打错了啊。”
柳如清眼睛一热,正对着长叔就跪下了:“长叔,我从没怪过您,在戏班待的那几年,您对我的照顾不比对师兄弟们少,我真的一点都不怪您。”
长叔摇摇头:“当年你走后,小歌痛不欲生,觉得是自己做错了,硬是好几天没吃饭,染上了风寒,要不是请了城中大夫来看,这小歌,怕是要先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步走了啊!”
柳如清心里一痛,他最害怕的,就是颜歌受伤害。
石头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把长叔拉了起来:“长叔,您看柳如清好不容易来一次,您俩就对着下跪,这像什么话?”
长叔站起来,双手把柳如清扶起来:“是,我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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