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让那绝好的姿色看上去有些高不可攀。尤虹心里头有些反感,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派头,但面上还是笑眯眯的:“知道,有张经理和孙副总在,喝酒什么的哪里轮得到咱们。”
宴阳:“那就好。”
因为两位领导等不及先走了,尤虹亲自开车带着宴阳去了酒店。
还是一家蛮高档的地方,一下车看见那个招牌,宴阳就愣住了——是她和卫明慎来过好几次的那家。
因为她口味重爱吃辣,卫明慎就让秘书搜罗了燕城许多的地道川菜馆,一家家带她试过,最后认为味道最好的就是这家。自此,两人就经常光顾。她还记得她是如何不顾形象的当着他的面儿大快朵颐。卫明慎在一旁喝着茶,看着她,轻轻地笑。
“原以为是朵小粉花,没想到是个小辣椒。”
卫明慎祖上是淮扬一带的人,口味极清淡。每来这样的店,他能吃的都不多。但他还是坚持顺着她的口味,不可谓不贴心。只是口味到底有别,纵使一时能迁就,长期下来,还是会消化不良。
所以,他跟她的分开也是必然吧。
回过神来,宴阳才知道自己又想起卫明慎了。一双明亮的眸有片刻的黯淡,接着又重新燃起清亮的光。
果然如尤虹所说,这晚的饭局倒还算清净。宴阳只需坐在那里乖乖当个花瓶就行了,陪酒的另有其人。
今晚的菜色也算不错,但宴阳很少下筷。只捡了几块红糖糍粑来吃,慢慢咀嚼后,缓缓咽进肚子里。
酒过三巡,大家都松散了下来,纷纷说起了私事,开起了玩笑。男人居多,难免带些荤段子,宴阳不太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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