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男人冷哼了声:“出来。”
鹿甜低着头走了出来,就在她在厕所里反省的那点时间,赫笙早就换好了衣服,下身一件黑裤,上身一件白衬衫,整个人瞧着十分矜贵。
鹿甜瞄了眼男人禁欲中带着一丝冷漠气息的脸,可见还是有点臭的。
鹿甜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什么也没看到?”男人嗤了声:“你确定?”
鹿甜有点心虚:“就看到一点点。”
“一点点?”
“都看了。”鹿甜捏着手指头,抬眸看了看他,问:“你想让我对你负责吗?”
赫笙板着的那张脸瞬间破功,好像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天真一样,他摇了摇头,转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从面前桌面上的烟盒里拿出一只雪茄,点燃,吸了一口。
抬起腕表看了一眼,开腔道:“五分钟。”
“啊?”
“不是说要找我聊吗?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鹿甜一听,惊喜的坐到了他对面,一双期盼的眼眸看着他:“赫笙,我还是想邀请你做我们杂志社的专访。”
“我说过了,没兴趣,也没必要。”男人两指夹着雪茄敲了敲烟灰缸,烟灰掉了出来。
“我知道,你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可是赫笙,你被评为近年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你若愿意将自己的成功经验分享给大家,让年轻一辈的人拥有一个正确的方向和引导,这不失为一件有意义的事啊。”鹿甜将柯欣荣传授给她的这些说辞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