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就说不愿,何必来说不会塞责谁。”
嗐,兰庭被吓了一跳。
心想看起来温和的女先生,脾气居然半点不小,就是火气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于是,她只好分外恭敬地解释道:“不敢欺瞒先生,弟子的确不通音律,先生再如何责备,弟子不会还是不会啊。”
邱女先生皱了皱眉,听不出诚恳,只觉得她是嘴硬回犟,不由得怒从心中起。
她素手持书,忿然击案,诘问道:“难道庆安侯府的大小姐,竟然是个一窍不通的废物不成?”
她今日这一出,就是为了要一些人知道,她的课,不是有钱就有资格上的。
邱女先生的话音未落,课室内,顿时响起一片哄堂大笑。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笑声,尤为尖细刺耳,带着恶意的嘲讽,让人更是难受。
邱女先生有意要兰庭下不来台,她若是个懦弱的性子,今日这桩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但偏偏这次,邱女先生的运气不好,遇上了兰庭这个软硬不吃的。
“先生说是就是吧,还请继续授课。”兰庭自觉无错,淡淡的说完,就重新坐好。
丝毫没有羞愧到痛哭的模样。
以为死扛就能过去吗。
邱女先生冷笑一声,铁青着脸,缓缓走回了前面,但就此不再开口讲课,沉默的和谢兰庭对峙。
看来,邱先生是要和她这个做学生的,僵持不下了。
“谢兰庭。”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口吻清淡斯文。
刹那间,余下的女孩子们都静了下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