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今时不同往日,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提了也没关系,那些跟着咱们的下人,不都已经封好口了吗。”
谢姑母嫁到了另外的郡县的迟姓人家,从盛京去那里,中途需要经过一段山路。
那天突降大雨,谢如意很害怕,于是,为了快点到歇息的客栈,谢疏霖就不顾道路崎岖,让车夫从另一条路走。
没想到,遇上了一大帮的流民,不知道从哪翻山越岭,一路到了那附近的山里,其实可能已经不算是流民了,而是自结成群的匪徒,在此落草为寇,为虎作伥。
并且经验老到,先让老幼妇孺在路上装可怜,下着大雨,看上去更是狼狈不堪,挡在了路中间。
车夫说看起来很可疑,谢如意和谢疏霖还是执意让他们停了马车。
谢疏霖少年意气,信誓旦旦地说,停了马车,若是坏人也不怕,他手中有剑,这些个小喽啰不在话下。
他夸下海口,不顾劝阻,让人停下马车后,面对狂涌上来的流民匪徒,庆安侯府的家丁护卫怎么防得住,一时之间乱象丛生,谢疏霖只是个花架子,从前就因为母亲宠溺,并不肯太好生练武。
如今,自然是招架不住。
谢如意和丫鬟躲在马车里,谢疏霖和其他人在外面,大雨瓢泼,她真的害怕。
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不过是父亲和母亲生气,那一刻,面对那些贪婪的劫匪,她才知道,什么是绝望,恐惧混合着冰冷的雨水,让她坐立不安。
她捂着脸大哭不止:“二哥哥。”外面谢疏霖又急又怕,又惊又慌。
她不知道是谁听见了她
分卷阅读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