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这才注意林森正穿着花围裙。
“饵丝是你英姐弄来的。”说到秦云英,韩行话音高了几分。
“不过代价是我来当苦力。”
饥肠辘辘的韩行看了看桌上珍馐,叨咕了句:“我还没尝过林队手艺呢。”
原来,他对于林森的埋怨由此来。
林森指了指门,示意他进去,语气淡淡说了句:“你也可以不来当苦力。”
天就被这么聊死了,韩行气结。
林森把筷子递给顾念,指着菜说:“尝尝?”
这道菜,小姑娘病中念叨了好多次。
顾念低头尝,林森未动筷而是盯着她。
“饵丝有点煮过了。”顾念说着又吃了一口。
“如果能再撒一些芫荽就更好了。”
“味道不那么滇城,食材也缺点地道。”
林森闻言苦笑,这还真是顾念的风格,毫不委婉。
“可味道是真呢板扎!”
“真呢很好吃!”
顾念飙出滇城方言,跟着对饵丝下筷子,一口接一口。
“吃慢点。”林森递上牛奶,看她埋头不起,直笑。
“你知道吗?”顾念嘴角沾着芝麻而不自知:“这是我本年度吃过最好吃的食物!“
心就是在那一瞬被点亮的。
顾念眉眼弯弯,被软化的心甚至跳漏了好几拍。
也许是她红通的唇在热汤的刺激下愈加泛红。
可能是她大快朵颐,甚至忘了独特的进餐秩序。
林森看着顾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