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英姐……我们不一样。”
“青梅竹马,的确不同。”走在货架间,林森视线集中。饵块这东西,他第一次听说。
“别打岔啊,”眼看话题被叉开,韩行言语急切,“我可听说林场不少人喜欢顾念。”
闻言,林森回身,黝黑的眼眸波澜不惊。
韩行以为林森要教训他,连忙补充:“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被别人追了去,你可别后悔!”
说完,向后退了两步。
林森没说什么,收回眸中警告。
他指着年糕问:“这东西和饵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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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烧了三天,迷糊间却也记得谁来看她。
睁开眼是英姐,她喂自己喝粥。睡着醒来是导师,温水一杯接着一杯。
其他学长学姐也来过,提来的水果只能看不能吃。
靠坐在床头,顾念问:“英姐,林队他……”
“你个小迷糊,”见顾念对白粥不感兴趣,秦云英打算下午换小米粥,“你晕倒那天,是林队背着你到医院,之后上上下下跑。”
顾念确定那气息的出处,耳垂微红。
“我想打电话给他。”顾念说着打了个喷嚏,生理眼泪充盈眼眶。
湿漉漉的眼神,任谁都受不了。
秦云英递给她手机,跟着拿起饭盒走出病房。
烂熟于心的号码拨出,顾念按下通话,嘟嘟的每一声被忐忑拉长。
直到提示语说无法接通,她心里生出些怅然。
比之前的可惜还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