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压过来的便是他滚热的唇。
傅景晏隔着这层喜帕覆在她唇上,良久,才抬头,伸手将帕子一手掀开来,顺带把那重重的头冠一道取了下来。
屋里光线不亮,只在桌前点两盏红烛,那两簇火炽顶着这一室的光亮。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随后又抬手揉了揉,戴了大半天的喜帕,这会还没完全适应过来,手中便被塞过来一只酒盏,她明了,这是交杯酒,可是他不是不能喝酒么?
傅景晏看着她那迷糊的小模样,心下又是一紧,只想快快饮了这酒。
“这里边是酒,你喝醉了该怎么办?”沈禾问道。
“怎么,阿禾这是怕我醉了?”他将她的手勾了过来,“别担心,先喝吧。”
说完便一口饮尽了,淡淡的米酒香盈满口腔内,这酒,他早便吩咐周嬷嬷换成了普通米酒。
沈禾喝完才意识到,她大悟,“原来你让人换了,我说呢,你怎么这么肆无忌惮地就喝了。”
“洞房花烛夜,我哪能让你一人。”他的声音越发低哑,气息越来越浓重,魅惑般,低低唤她,“阿禾。”
那两字从他口中而出,仿佛是一道迷药,令沈禾全身发软,眼波流转,双手攀上他的肩,香甜的唇在他鼻尖亲了一下,犹如她第一次主动亲他那般。
他抬头,压上她的唇,舔舐着那唇上的米酒香。
长臂用力搂住她的腰肢,随后慢慢向上捞起,一阵天旋地转,沈禾再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她抬头看去,男人的气息渐渐近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般,让她只能无力地接受,笨拙地回应着。
唇舌厮磨间,她身上的大红嫁衣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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