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掌柜听了,忙道,“诶,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这字画都是正品,全京城最好最真的货可都在这。” 他拿过沈禾手中的画,打开,“您二位看看,这可是出自我朝灵隐居士张晋虚之手,十多年前的封笔之作,我寻觅多时,才得到此作,哪里可能弄虚作假?”
这什么灵隐居士张晋傅景晏是从未听说过的,他随意瞟了一眼,就一副水墨画,他也瞧不出什么名堂,垂眸看着沈禾珠玉般的耳,道,“你是读书人,可瞧出什么与众不同?”
沈禾倒是听说过此人之名,这些个文人墨客,想法总归是不同的,后世奉承之人,多有看不懂之辈,却装作一副高深的模样,沈禾便不同,兴许是她底蕴不够深厚,瞧着这幅画,且不说真伪,单从内容上看,不过黄昏斜阳一抹,远黛青山几许。
一副普通的水墨之作罢了。
她摇摇头,自觉功底不行,鉴于掌柜的在,也没说的太直接,“与众不同大概在于它出自名家吧。”
那掌柜的嘿嘿笑了笑,“名家之作,按理说应属无价之宝,奈何我这小铺子,便图赚个养家糊口的小钱,也不扯什么无价的话,您若是要了,我这就给您装好,可行?”
沈禾这下便不敢做主了,她扯了扯傅景晏的衣袖,傅景晏听到与这些文人有关的事和东西便觉头疼,唤了小厮进来付钱,随后拉着沈禾离开了此处。
兜兜转转,又回到那街上。
两人走马观花似的边走边瞧着,一副完完全全出来散心的模样。
他方才说到生辰,倒是令她想起来,自己还不知傅景晏生辰在何时呢,于是挽住他的手臂,抬头道,“您生辰是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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