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太沉太死,所以才对那天印象深刻。
这十几天,每日上课,书阁只有她和傅君宝的声音和气息,背后没有那个男人灼热逼人的目光。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这是还习惯了不成。
就这么恍恍惚惚又过去了七天。
柳巷的柳树开始凋零。
沈禾无事,坐在家门口,两只眼睛盯着她家门前日渐萧条的柳枝,从前没去侯府做事时,每日过得有规有律,她娘不在家时,她能在街上字摊边待一天,如今倒变得闲适下来,脑袋里混混沌沌,她压着额头微微叹了叹。
沈母从绸缎庄回来时,怀里竟抱了一匹蓝色的布,看着不像她平日里做的针线活。
“娘,绸缎庄这是让你们自己动手裁衣呢?”她起身接了过来,料子摸着手感是差了点,不过对于他们寻常人家来说,这便算是上好的料子了。
沈母欢欢喜喜地将进了屋,喝了杯水,这才道,“这裁衣的活有专门的裁缝师傅,哪用的上你娘我,”沈母拉了她进来,突然小声道,“这呀,是我们绸缎庄大东家赏的。”
“好端端的,怎舍得赏这个?”她可记得那庄子的东家可吝啬了。
“真的假的我也不确定,就听绸缎庄的人说是,陛下立了太子,惠及大东家在京里的亲戚,所以才这般做。”
沈禾越发感叹着这锦川真是小,又远又偏。
皇帝册封太子,理应诏告天下,而他们这里竟还未传开,虽然她对这事并没有什么兴趣。
下午侯府突然派人来了沈家,说是老夫人请她过去一趟。
沈禾隐隐有些不安,揣着惶惶心绪到了侯府。
傅老夫人见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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