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是因为他将自己当成了男人。
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一下子,心绪全无,心情也格外复杂。
这种自己觉得保守的很完美的秘密似乎已被别人看穿的复杂心情一直从晚上持续到第二天。
给傅君宝讲学时,在书阁中没有看到傅景晏,看样子今日他又不在府里,沈禾松了口气,经过昨日自己的一番猜测,这会她还真不知道若是那人站在自己眼前,自己该怎么面对。
人不在,这样也正好。
一上午精神颇有些恍惚,撑着给傅君宝讲完,走出书阁,第一次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恨不得立刻回家睡上一觉,不想人还没走到大门前,侯府正院那边派了人唤她过去一趟。
她也已有好多天未见过傅老夫人,这会一见,她突然发现,这傅老夫人憔悴了许多。
“老夫人,不知您找我有何事?”她行了礼,遂又问了句。
傅老夫人让她坐下,又让丫鬟上了茶水。
沈禾看这阵势,是要聊许久的打算。
“陈嬷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傅老夫人喝了口茶,似乎在酝酿该怎么开口,良久,终于道,“这几日景晏每日早出晚归。”
沈禾觉得奇怪,闻道,“夫人,您之前不是希望大公子能多出去走动,而不是天天闷在府里吗?这会不正好如你所愿吗?”
“若是出去会友散心,老身自然是开心的,然而,你可知他每天出去都在干什么?”
沈禾摇摇头,这个她又怎么能猜到?
傅老夫人脸上有了几许无奈的神色,随后稍稍压低了声音,道,“俗话说家丑不外传,老身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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