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君宝用力“嗯”了一声。
这个先生可比京城里那些一动不动就爱凶他的老先生要好多了。
他侧身,眼角的余光飘向沈禾,薄唇微启,“沈先生一道过去吧,难得我们君宝还有和先生亲近的一天。”说完又叫了那两个小厮过来,“东西替沈先生收拾着,直接送回沈先生宅下。”
经历之前午膳傅景晏直接让人去她家传话,沈禾便多少了解一点,这带兵打仗的人,总要果断决绝一点,于是也不再推辞,放下手上的东西,紧紧跟了过去。
锦川最出名的一道菜便是醉鸭,可惜这东西金贵着,又只有锦川最大的酒楼——云鹤楼才有,寻常百姓鲜少来吃的,至少沈禾来这两年从未吃过。
傅景晏要了一个临窗的雅间,桌上只有她和傅景晏,傅君宝在一旁玩着方才买的弹弓。
气氛太过安静,沈禾觉得自己得找点事做,于是拿了茶壶,微微倾身过去给傅景晏倒了一杯茶,“大公子,您喝。”
她的声音仍旧是沙哑的,如同磨砂纸擦过墙面。
傅景晏觉得那日自己是听错了,竟会觉得一个男人的声音温软。
虽然眼前这个书生,细皮嫩肉的,可说到底也是个男人,不过也正常,这些成天拿笔杆子的,自然要比他们这些拿枪剑的人养的精致点。
沈禾正渴着,连续喝了两杯茶,见傅景晏靠在椅背上,幽深如潭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着转,心底一颤,莫不是这人看出什么了吧?
这可不行。
于是。
她猛地坐直身子,又用力地粗声咳了几下,随后自觉十分豪爽的呼噜噜喝了一杯茶,果然见傅景晏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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