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了看不远处一座微新的宅院,加快脚下的步子。
她要去的地方,是不久前从京城来到这边的临安侯傅景晏的府邸。
他们这里,名唤锦川,距离京城甚远,每年朝廷里犯了事的官员总归有那么一两个会被外派到此地,说的难听点,那便是流放,这不,一个月前,镇国大将军傅景晏因在朝堂上忤逆今上,于是被革了职,接着皇帝又是一旨将人贬到了锦川城,不过好在这傅景晏虽被革了官职,但早早袭了其父的爵位,没了官职却仍旧是当朝贵族,比起他们这处的小老百姓,那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知府大人收到京里的旨意,即刻亲自绕着锦川城走了一天,最后选了一块最大的地,建了这临安侯府。
再紧接着,由知府大人领着百姓们将人迎进城,沈禾还记得那天城门旁边边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连找她写字的人也多了不少。
前天侯府往外贴了一张告示,临安侯爷为其幼弟寻一教书先生,一张纸前站了不少人,却没有人揭下来了,沈禾收了摊,过去时,那纸仍旧贴在上边,她想着在侯府做事,这报酬必然是很可观的,于是在周围“噫”的一声中揭了下来。
有好些个还是她的老顾客,见她揭了纸,笑道,“先生保重,保重呀。”
她不解,“此话怎讲?”
又有人道,“听说这临安侯脾性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又加上是那侯爷幼弟,这自然也是骂不得,说不得,左右不好伺候呀,日子过得舒坦就成,进去那是给自己找罪受。”
沈禾没继续说什么,自个揣着那张薄纸回了家。
一路上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去,这京城来的人,又被贬了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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