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不起了。他只记得刚回国的心情,又绝望又兴奋,疯狂的思念她。
因为什么才理了那个女人的搭讪?翻译吗?因为跟她同一个职业。
秦宓颓败了神情。他为何要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要偏偏让她看见?
覃乐桑不肯理他。连出门也不跟他说一声。
*
覃乐桑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窝在狭窄的沙发里,脸颊火热绯红,又有了发烧的迹象。旁边的粥和水都没碰过的痕迹。
覃乐桑叫醒他,让他坐起身,把药递给他。他不接,偏头躲开。
覃乐桑又气又疼,“你要怎样啊?不吃药就等着烧死吧。”
“苦。”他吐出一个字。
覃乐桑哭笑不得,“你是小孩子吗?”
可他的神情看上去真的很讨厌吃这种东西。
覃乐桑软和了语气,类似哄道,“吃吧。”
秦宓只好接了药丸,喝了杯子里难以下咽的冲剂。
覃乐桑准备起身,被他突然抓住手腕。
“覃乐桑,你不能不要我。”那声音带着几分可怜的味道。
“没有别的女人。”他看着她,目光炽热,“只有你。”
覃乐桑心脏疯狂跳动,被他轻微的力道带近。
“我可以抱你吗?”他总是耐心的去征求她的意见。
覃乐桑不说话,他就当默认,将她抱在残破的躯体里。
“我不知道还能去哪儿。所以,覃乐桑,别不要我。”
覃乐桑似看见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又安静又冷狠。那是他的寂寞和伤痛吗?她从来都不知道。
在他的怀抱里,她无法抑制的哭泣,“秦宓,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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