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如泥回去后,像是上了瘾一般,经常性的跑来买醉。
靳腾见他如此情态,身上西服还保持着平整干净,不禁骂。“衣冠禽兽啊衣冠禽兽。是不是整天西装革履的在公司翻云覆雨?”
这话含义丰富。
若是平时秦宓还会反击回去,今日却像是丝毫没有搭理的心情。
靳腾来了兴致,在高脚圆桌旁坐下。“说真的。你在我们这群人里话是最少的,可女人缘能赶上霍斯宁那个骚包子。”他凑近了些,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你在国外没少遇上那些热情奔放的吧?上次在美国见你还有个大美女跟前跟后呢。说说,都有哪些艳史?睡几个了?”
这人就是披着一层精英人士的皮的流氓。
开夜店、搞赌场。出生始就在这种混杂的环境里生长,高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了,借着自己老头的一点儿基业,把生意越做越大,从小小的一个名玘到国际城市w。可是,就算这人富可敌国,权势滔天,本质就是个混蛋。
就像刚刚的问题,向来都是他最感兴趣的。
秦宓缓慢走过去,询问,“你真想知道?”
靳腾满是兴味的看着他。
“一个。”秦宓突然揪紧了自己的头发,不再说话。
靳腾意外的没有给予恶劣的反应,甚至敛了那丝捉弄的笑意。突的骂,“老子一点都不想听你那点儿破事儿。”
秦宓轻飘飘看他一眼,“谁说要给你听了?”一个滚字优美地在舌尖转了一圈。气得靳腾瞪圆了眼。有没有搞错?
他确实没有交谈的兴趣,跟任何人都是。这儿不是他该呆的地方,可他又不知道能去哪儿。这个世界很大,而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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