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这样走下去,只要能看着她,跟她呼吸同一立方米的空气, 他便可以跟随一辈子。但是她看上去又热又累,却不肯停下,也不说话。
覃乐桑的手臂被人抓住,秦宓的声音轻柔而耐心的隔着伞传来,“不要走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
覃乐桑甩开他的手,“你自己休息吧。”
秦宓便要去抱她身上的覃一雯,“你把人给我吧。”
覃乐桑不给。
秦宓又说,“我给你打伞好了。”
覃乐桑不松手。
秦宓就说,“那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生气吧。”
覃乐桑咬着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把伞拿开,双目含怒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吗?你在班聚那晚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对于秦宓来说有点困难,因为班聚那晚他对她做过太多事了。
“什么?”秦宓轻淡的问,转而郑重道,“我只记得你对我做过的事。”
“……”
“你说喜欢我,还让我不要不理你。你哭得很厉害,我根本就哄不住。”覃乐桑有些发傻,秦宓趁机靠近她。低柔而暧昧,“你睡着的时候喊着我的名字。”
覃乐桑涨红了脸,无法说出话来。
“你看,你醒来后就不承认那些事儿了。我又能找谁评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