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事。
身后的一群少年看着行为失控的女孩,都一致的不说话。有些事情似乎就只能做个旁观者。
电梯狭窄,里面站了五六号人。覃乐桑挣开秦宓的时候撞上旁边的男孩,那男生皱了眉看过来,结果自己先不好意思的转开了脸,主动让开一步。
覃乐桑骤然又被拉了回去,这一次那人动作更加的粗鲁,更为霸道,带着占有的味道。覃乐桑不禁恼怒:“你干什么?”
电梯里的人都看过来,那个男生也是,被秦宓拿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脏一抖。
覃乐桑上半身动弹不得,急得使劲踩他的脚。秦宓始终抱紧了她,埋在她脖颈闷哼一声。热热的呼吸隔着薄发传来,覃乐桑偏开头的时候便感觉下巴一抹软热。
顿时火烧了脸颊一般,急红了眼:“混蛋!不要以为我比你大就会一直忍着你让着你……”
秦宓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软言轻哄。周围的人看了一场戏,收起目光走出电梯。
覃乐桑气疯了,为什么就没有人来制止这人的行为。他们没看见这人在非礼吗?
秦宓一松手,覃乐桑立即奔出电梯。
覃乐桑气鼓鼓的往前面冲,秦宓一直跟着她。
眼看快到公交车站了,覃乐桑冷着脸转身,“麻烦你能离我远点儿吗?”
秦宓神色沉静而落寞,说:“你又让我离你远点?又让我不要跟你说话?可是这一次,我不想听你的。”
覃乐桑气急:“你到底想怎样?”
秦宓温柔的看着她:“送你回家。”
覃乐桑干脆不理他,刷卡上车,挤进人群。
正是中午客流量高峰期,覃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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