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偏偏连个脾气都不能发,心里闷闷的。
何姑娘
第二日,何皎皎推开门,给他扔了五两银子:“诺,还你的。”
凉齐脸唰一下就红了,又扔了回去:“不要。”
“这怎么行,我都穿了你的衣服,你肯定不能再穿了,就当我买了吧。”何皎皎解释了一番,把银子扔到桌子上。
凉齐越发尴尬,收了银子没再说话。
“对了,我要出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儿,别再被人拐跑了。”何皎皎说完就转身要走。
凉齐喊住她:“昨天的事儿,你就一点儿都不尴尬?”
“为什么要尴尬?事急从权。”何皎皎挑眉,“你要是想要你个道歉,那我昧着良心也能说,但我没做错。”这样的吻戏她接的多了,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凉齐也无话可说,摆摆手让她走了。
到了中午,何皎皎突然换了话:“老实说,我觉得还是有些尴尬的。要不我们各走各的吧?”
“不行。”两个人确实比一个人有意思多了,他一个人走,走到哪儿,风景都是愁苦的,有何皎皎在身边,光秃秃的树枝都有了韵味。
凉齐想了想,说:“我还想听你唱曲儿呢。”
“真当我是戏子了,你要是想听曲,去买个戏子让她跟你一块儿。”
“你还没教我防身的招式呢。”
“那倒也是。”何皎皎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凉齐,“喊师父。”
凉齐拿起何皎皎买的烤红薯,慢条斯理的剥开:“你多大,我多大,少占我便宜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