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层皮。要是新账旧账一起算,说不准还会扒筋断骨。
何皎皎来时,薛清还在地上跪着,碎了的杯子早就被人收拾了。
一看到薛清,她就红了眼,哽咽着向祖母和母亲请安。
老祖宗给薛清一个眼神,薛清就站起来朝何皎皎作揖:“夫人,是我错了。”
“错哪儿了?”祖母恶声恶气地问。
何皎皎偷笑,这话她不好意思说,让老祖宗说了也不错。
“我错在不该收秋娘进屋,不该拂了夫人的面子。夫人,我日后再也不收女子进屋了,也再不同你生气了。”
薛清认错倒挺利索,何皎皎知道不能揪着不放,就低头羞涩一笑,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
这下轮到薛清傻眼了,昨天他道歉时何皎皎可不是这个样子,怎么今日突然转了性?此时,他也就明白了,何皎皎就是一个小狐狸,狡猾得很。
“何皎皎,你我成婚一年,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薛清扶着何皎皎出了房门,低声道。
何皎皎又眼泪汪汪:“你说什么?又不是我自己去二姨娘屋里的。”
他本来是要睡书房的,可二姨娘丫鬟派人来请,说是她生了病,这才去看了看。
薛清浅笑着握了何皎皎的手:“所以,你这是吃醋了?果然,嫉妒让人丑陋。”
何皎皎微微惊讶,这薛清这也太快了吧,一天时间就领悟了茶艺的精髓,用最怂的样子,说最狠的话,薛清真是天赋异禀啊,不吃这碗饭亏了!
送何皎皎回了房,薛清就骑马去户部办公了。
说是在户部,可他就是领一个闲职罢了,每天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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