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折腾病了?服软了?能是什么样子?还嘴硬么?心里欣喜起来,弯腰接住袋子,“阿婆!我来帮您拿。”
“伐用伐用,侬忙去,老近额。”
“没关系,我送你回去,顺便看看她。”
“哦哦,好额好额。”老太太举起伞罩住他,“哎,小姑娘么老好额,就是么伐听言话……”
“嗯,是。”张星野低头附和着,“是不听话。太不听话。”
吴健远远看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捧着一大袋子番茄,和瘦小的老太太依偎着,往里面弄堂去。吴健笑了,幸亏有伞,不然这标准的一身不出五十米就得给人认出来,转回头,嗯,他现在需要找个正式停车的地方,不定到什么时候了。
……
细毛毛的雨像一层雾,不过阿婆坚持撑着伞,张星野不得不低着头,倒并不介意,听老人絮叨,絮叨这些日子那小姑娘是如何做生活吃力,天台的灯一亮一整夜,也是老费电的。
一整夜?张星野在心里哼了一声,小混蛋!哪个儿童画坊有这么紧的“工期”?在天台耗着做什么,还指望有人半夜来听你学鸟叫么?你也知道等?也知道联系不上的烦躁?
听着阿婆的“数落”,脑子里都是那熊孩子打不得骂不得、自顾自不通情理的小坏样子,张星野感觉到一种同盟似的亲近。
正是晚饭的时候,弄堂里人不多,偶尔路过一个跟阿婆打招呼,问来客人了?阿婆大声地告诉人家是借房子的,刚才的热络假的一样,不过张星野觉得这个介绍,好。
老木门打开,湿冷的冬天,老房子里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一股阴潮搀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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