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能疼死他,光喝牛奶,还是凉牛奶,现在还能保持总裁的风度应付公司的各种年终活动,毅力已非常人。
背过人去,地下车库、车里、家里,再怎么暴燥都可以,毕竟被暴燥的不是吴健,而是万里之外的岳总。工地百忙之中,岳总每天还要打电话过来关心他的衣食起居,顺便听他哼哼着骂人,已经基本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主动提出回来陪他过年,而且承诺当场订票。老公也不过如此。
作为老板生活里第二个最亲近的人,吴健觉得自己有义务找到病根。在以往的日常生活轨迹里寻找突然出现的变化,这一点并不难,老板忙,但是私生活非常简单,重心几乎全部在工作上,所以,稍微一梳理就发现了问题。
其实这件事吴健之前就有察觉,以前他喜欢深夜去酒巴听音乐助眠,17AVE只是其中之一,但是,两个月前开始变成他唯一去的酒巴。而且,曾经吴健是需要作陪,最近只让送,具体他什么时候离开、怎么离开的,不得而知。
这不是一个司机该问的问题,但绝对是一个保镖该知道的。吴健曾经在放下他之后悄悄观察过两次,他没有进酒吧而是绕到了老街后,问题是夜太静,街太窄,没办法继续跟下去,只好放弃。吴健提出过他的担心,可张总却表示,这期间无论发生什么都由他自己负责,口气非常愉快,笑容遮都遮不住。
可正是这个愉快又笃定的秘密,在圣诞节后戞然而止。车再也没有往那边去过,也没有换去别的酒巴,每天忙完工作就回家,按说作息更健康了,可是很快就口疮爆生,算上积累的时间,问题应该就出在那里。
老板的隐私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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