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很夸张地挑起眉毛,瞪大眼睛,然后一眯,很慢很认真地摇摇头,确保他看得一清二楚。
深更半夜的,这个要求是太过分了,可是,夜这么黑,这么静,她就在那里,像挂在他床头的一幅画,一个布偶娃娃。冷风里,一路走过来被吹得透心凉,现在看着她心里像揣了个小暖炉,怎么舍得离开?越发觉得自己那天做完就走的举动简直就是混蛋加禽兽,还一走就是整整两周,忍不住垫起脚,想说“那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可是,弄堂挤,旁边就是人家的窗,怎么说话?
正琢磨着,阳台上的人忽然不见了。张星野忙往后退,想看看是不是她走到天台里面去,可还没等他看清楚,灯,灭了。
张星野好愣了一会儿神,这才低下头。
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弄堂背面连个路灯都没有,一片漆黑,连天台在哪里都看不到了,刚才女孩那暖暖的一幕像个幻灯片,一关了什么都没了。
这特么小混蛋就是个影子!
张星野无奈地摇摇头,重又走回弄堂口。又有了路灯,昏暗的灯光里看着几十米之外,第三个木漆门……
突然,张星野心里一个激灵!转身大步往里走,弄堂里立刻回荡出急匆匆的脚步,来到门前戛然而止。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按在门上,他略顿了一下,一推……
吱嘎,门开了……
大男人的心怦怦跳,推门进去,声控灯晃晃悠悠跟着一闪一灭,一抬头,猛见楼梯口站着个人,宽宽大大的白裙子,脚都看不到,长发垂下来,遮着脸,活脱一个吊在楼道里的女鬼。
卧槽!心特么差点没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