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冠名都没要。现在这无商不奸的社会,算是很有良心了。
其实,孙彤很少看电视,之所以了解这么多是因为E就是褚老师现在在做的慈善主题画的出资方之一,常听工作室的人说起这位张总,于是捎带脚地有点好感。
画面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眼镜,偶尔微微低头听人说话,笑容很浅。作为活动的主人,始终都把握着现场的焦点,让这件事显得真是为了疾病中心本身,而不是身边的领导和大红的彩带。
忽然给了个特写,孙彤扭头想给季萱指一下,可她在跟服务生结账,根本没看,孙彤把话又咽了回去,这个时候,无论什么都不合时宜……
两人走到门边,孙彤问,“季萱,你住哪儿?”
“我住宾馆,离这儿不远。”
“宾馆太贵了,要待一段时间呢,你过来跟我一起住吧?褚老师帮我借的学校一间校工的房子,我们可以吃学校食堂,好吃也便宜。”
“不了。我暂时不想见先生。”
孙彤闻言,没再做声。季萱是褚老师的关门弟子,自她之后,年逾花甲的老人没有再在身边带过学生。上一辈的老先生都传统,最亲的就是大徒弟和最小的,给季萱的信都会写:我儿如何如何。季萱不怎么玩朋友圈,和顾辰共有一个微信号,里面自然也有老先生,他们分手的消息孙彤就是老师问她才知道的,天知道老师看到那样一个朋友圈当时是什么心情。
临出门,孙彤戴了帽子,“时间还早,到我那儿去坐坐吧?老师这两天不在。”
“不了,我想回去了,你还回工作室?”
“嗯,晚上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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