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
“陛下封了他海东道观察使,派他来巡查海州市舶司税务,可能要在海州待三四个月。”
“那改革怎么也得三四个月后咯?”
“那你们薛家不就有更多时间慢慢调整船务了嘛,我也是为你高兴。”
“你是因为他要来高兴吧!”
“他是叶家唯一在乎我的人,他要来我自然高兴。”
唯一在乎……薛淳樾这时才正式想到她一介孤女的身份,心中忽然生出一阵异样的情愫。
“既然叔父要来,我这个做侄女婿的,要好好打点打点才行。放心,到时我一定使尽浑身解数,决不让你丢脸!”
他这算是哄自己开心吗……叶沁渝一阵面红耳赤,怒气却渐渐消散。
转眼薛淳樾已拿起收拾好的包袱,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放回柜子里。
“你这是……”
“夫人已经帮我找到问题答案了,我还去书房冥思苦想干嘛?自然是回房睡了!”
不知是否因为白天薛淳樾曾说起她小指之事,晚间叶沁渝又开始陷入了梦魇中,那阵剜心刮骨的疼痛,和血淋淋的断指,一直纠缠着她,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薛淳樾睡觉一向警觉,闻得屏风内动静,连忙走了进来,只见叶沁渝眉头紧锁,满头大汗,胸前的衣襟汗湿了一大片,右手紧紧捂住左手小指,口中一直在喊痛。
他连忙坐在床边,一把握住她的手,拍打着她的肩膀,“叶沁渝?叶沁渝?”
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叶沁渝循声望去,好像是翊哥哥,也好像是薛淳樾,反正不管是谁,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