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出嫁了。淳樾,三日后便是长兴庙会,盛况空前,君民同乐,翊儿领了宫中防卫的差事,这几日都鲜少归家,无缘相见,不如等几日沁渝身子好了些,就陪你逛逛庙会吧,就当做他们兄妹失礼的补偿,可好?”
“无妨、无妨,侄儿怎样都可以,悉听王爷、王妃安排。”
一众人等叙了好一阵旧,敬王爷又摆了宴,直到申时初才散,薛淳樾谢过敬王爷夫妇便一路返回城南怡时居。学诚驾车,薛淳樾和心言在马车内,本一路无话,但将回到时,心言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有些话心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瞧你都憋了一路了。”
“既然少爷同意心言讲,那心言便说了。那套首饰,是您在新罗时偶然结识的前朝宫廷巧匠的遗作。那位匠人临终前说了,这是他穷毕生所学,为失散在中原的妻子所做,当中寄托了他一生的情思……他将其送给你,是希望你送给未来妻子做定情信物的,这是多有意义的一套物件啊,您怎么能随意便送给一个不想娶的女子呢。”
薛淳樾闭目养神,这套首饰,他本想从新罗归来时便送给苏羽茗的,可是回来之后发现兄长与羽茗之间的关系敏感微妙,他如果再送出这件礼物,不知会造成多大的涟漪,因此便绝了相送的念头。既然是一件永远也送不出去的礼物,那交给叶沁渝,也不失为替此物找了一个安放之所……
“她本来就是本少爷的未婚妻,送出去也合情合理。”
“可是少爷您又不想娶她……再说了,昨日不是已经挑了一件礼物给叶小姐的吗?”
薛淳樾继续闭目眼神,沉默不语,心言知他不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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