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不过是借助**的强买强卖,他竟还有脸与她谈意义……
“好……既然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还要我怎样?!我们还要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浪费多少心力?你不累吗?”
薛汇槿的怒意本来便已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制高点,现在苏羽茗不仅不服软,竟还绵里藏针地忤逆于他,哪里还按捺得住?心中那腔怒火“腾”地便涌上心头,一怒之下对苏羽茗顺手一掼。羽茗毫无心理准备,顿时重心,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摔倒,额头狠狠撞上茶几角,茶几翻倒,她也重重跌落在地。
刚打了热水回来的杜鹃见此场景,连忙呼叫一声,放下手中什物便跑过去扶她起来,但见她的额角已然青紫了一片,还微微沁出血来。苏羽茗吃疼,眉头紧锁,但却没有痛喊出声。可杜鹃担心她家小姐,不禁吓得哭了出来。
看到跌倒在地的苏羽茗,薛汇槿的酒意已醒了大半,愣了一会后连忙走过去把她扶起来,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苏羽茗强忍着痛楚,抬手把他推开,别过脸去,“没事。杜鹃,你伺候大少爷梳洗吧,我累了,想歇息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进里间,放下帷帐,留薛汇槿呆在原地……
次日一早,薛汇槿在早膳上为苏羽茗告了假,说是昨天夜里回去时撞了风,有些头疼,便待在房里了。她的额上添了伤口,自然是不便见人的。
薛成贵只是点点头,嘱咐了几句延医服药,好生休息之语,转头便说起了户部拟回收军粮置办权之事。
“相信吴家已然了解此事,只不过为稳定人心才故作掩饰。均输司把办粮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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