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途中,江恒在征得同意后,抓住机会采访了一下景翎。他问的问题都很有分寸,不会涉及私生活及一些敏感问题,只问了他离鲸鱼那么近,面对庞大可怕的身躯,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害怕之类的饿问题。
渔船在下午五点回到珠城,江恒谢过景翎之后,就带着相机回到报社。
今天份的日报已经发行,他采集的新闻只能排明天的版面,不过具体在那一版占多少版面,需要主编拍板定夺,他这种小喽啰根本无权决定。
他带上相机去主编办公室,很巧的是之前接到火灾报警的那个同事也一起。对方看了他一眼,似不经意问,“江恒你今天拍了什么?阿猫还是阿狗?虽然这种也是新闻,但是咱们好歹是市里面的龙头报纸,又不是下面的乡下小县城……”嘲讽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这样的话,江恒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不免还是会有些生气,只是无可奈何。毕竟人家说的话不好听,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