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闻溪嘀咕了半天,他可不敢说真名。
楚澜嘴角一勾,他穿着扶风派轻薄飘逸的白衣,端方如玉,君子谦谦,嘴里的话也显得十分有道理:“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你住在琉璃盆里,喝着我的春风碧玉酒,所以给你取名为小红,有何不妥?”
闻溪不想和文化人理论,只好岔开话题:“你要带我下山去吗?”
“是啊,不过我可不想一路抱着个花盆。”楚澜抱臂看向含羞草,一副“你看着办吧”的样子。
只见含羞草慢吞吞地把所有叶子缩了回去,然后将茎杆卷了几圈卷成一个圆乎乎的小绿球,只有楚澜大拇指粗细,一蹦一跳地跳上楚澜手心,楚澜忍不住手痒戳了戳他,还很弹性,软乎乎的。
小绿球爬呀爬,爬上楚澜的肩膀,趴在上面准备睡一觉,楚澜笑道:“你确定自己不会滚下来?”
小绿球忽的长出一只白嫩的小钩子,拉住楚澜的领口,牢牢地趴在他肩膀上,可爱得楚澜心都软了,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
“别摸,你压到我鼻子了。”细细的声音里充满了嫌弃。
反倒惹得楚澜玩心大起,又往下压了压:“那这是哪里?”
闻溪抖了抖:“你揉到我胸了,松开!”他自以为凶狠的语气在含羞草软绵绵的声音下,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在软软的撒娇。
楚澜脑中突然闪过早上师尊房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心神激荡,喉头微动,因为心中有鬼,松开手不再去摸肩膀上的小东西,让闻溪睡了个安稳觉。
闻溪身体伤势甚重,又折腾来折腾去,很是困倦,等他睡醒时天色已至黄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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