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上午,忽然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赶紧回来报告。
胡闹听了,脸色煞白:“什么!今天要杀王爷?不可能!”
外面下着大雨,韩漠半身衣服都湿了,脚上全是泥和水,手里提着从人家厨房“借”来当伞的锅盖,也滴答着雨水。“是真的!东市都设了法场了!京城最近起了流言,说王爷在河东飞扬跋扈,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再加上这次他在成亲王府酒后闹事,被成亲王告御状说他‘打死郡主’,这还不是死罪吗!”
胡闹一着急,咳嗽地更厉害,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韩漠也很郁闷。谁这么缺德散布这样的谣言!飞扬跋扈倒罢了,拥兵自重?妈呀,那一旦坐实了,那是要株连九族的!我虽然只是个打工的,会不会也被株连?……
胡闹咳嗽着把被子一掀:“走!”“您干嘛去?”胡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跳下床出门:“搬救兵啊!”
“外面下雨呢!”韩漠没喊完,胡闹已经走远了,他只好顶着锅盖追了出去。
处斩薛仁贵的消息一经公布,马上成了全城热议的新闻。
Se1.“听说了吗?今天要杀平辽王!”
“就是河东那位平辽王?”
“可不?除了他还有谁?”
“这战功赫赫的,怎么说杀就杀呢?这……是不是太那个啥了?”
“诶,诶,你们都不知道吧!听说薛王爷今天问斩,是因为郡主死了,成亲王把他告了!!”
“什么?什么?哪位郡主?哪位郡主?”
“嗨!还有谁啊?不就是成亲王的郡主?”
“啊?她?是明年要去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