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前飞来一球,咣当一下砸在他胸口。罗致冲哄笑的肇事者们怒喝:“光天化日,为何伤人?”
踢球的是几个十七八岁年轻小伙子,都穿着军装。有一个小伙子捡起球交给首领:“平四哥,给。”平四哥接过球,对罗致说:“这位兄弟,我们可不是有心,球一踢起来,谁也没料到这兄弟这么巧路过。你可满京城打听打听,我平四强可是那不知轻重的人吗?”身边的小伙子一起叫道:“就是!满禁军打听打听,谁不说我们平四哥是最义气的!”
韩漠一听“禁军”,忙说:“没事,没事,一场误会!”
平四强掏钱出来:“也我怪冒失,这几贯钱,兄弟买些汤药吃。若还不好,尽管去胜业坊找我,一打听都知道。”韩漠连连摇手:“不用了,不用了。”平四强硬塞给他:“拿着!你记住,若还不好,只管到胜业坊中找我。”韩漠只好道谢。平四强摆平这事,继续踢球去了。
罗致愤愤不平,“大哥你怎能容他如此嚣张!”
韩漠说:“遇上国家队了能不给面子吗?别这么窝火了,马上就到你家了。”
过了道政坊、常乐坊,转个弯到了东市。这是长安最繁华的闹市区,中外游人如织,商铺林立。尤其食品店多,还有卖小吃的商贩推着小车边走边卖。时值仲夏,天气还很热,韩漠擦着汗,想念空调。
迎面是一家“东胜酒楼”,站在门口迎宾的少数民族女子向他们行礼:“两位客官,里边请!”韩漠惊奇得很:“这会儿已经有迎宾小姐了?”
店中客满,一个叫田七郎的小二请他们上楼。楼上也快满了,还剩三张空桌。他们想坐最好的那张,田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