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走之前房间里的灯还没熄,印象里蜡烛才燃了不到一半,所以按常理推算此时房里应该是亮着的。
可是…为什么。
触到房门的一瞬间,傅欢整个人便本能的警惕了起来,背脊微弓做防备状,手下意识的就往腰间摸去,入手的感觉却是空空的。
而她的手也只是在腰间停留了半秒,就向下划去,从唯一没有换的靴子里快速的摸出了一把匕首。
而另一只手此时也已经将微敞的门推了开,小心的迈步,借着微弱的月光,观察着四周的变化,寻找着细微的喘气声。
最后她的目光钉在了塌上。
床榻背光,大半都隐在阴影里,黑黑的看不清什么,但傅欢却直觉那里有人,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来者虽不善,但既然没有主动攻击自己,就证明此时还没有敌意。
傅欢脚步微动,张口正准备出声,便听到塌上传来声响。
只听黑猫叫了一声,抻着懒腰,打着哈欠,一步一步的朝着傅欢过来,用头蹭着傅欢的脚。
注意力被移了一瞬,傅欢拿手摸了它一下,在抬头时,那股儿强烈的视线已经不见了。
半松了一口气,起身拿起火折子将桌上的烛灯点燃。屋里的摆设未变,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样。
只是…傅欢皱了皱眉,走到塌前一手摸上了光平的被褥,上面还惨留着大片的余温。
这点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身体紧绷,视线不留痕迹的看着地上舔爪子的黑猫,又扫视了一遍整间屋子,从房梁到塌底,任何细节都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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