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依稀见过几次,甚至她有时连梦都不敢梦到。
因为会痛。是那种比身上伤口更难忍的痛。
身为沙场的将士,千军的将领,她的生活里没有感念,日复一日充斥在生活里的只是战争的胜利,国家的安全,百姓的安康。
而父亲突然的逝世,她甚至连落下一滴眼泪的时间都不曾有,当时伴着她的只是沙场的厮杀声,和敌人的怒吼声,和战士痛苦的哀嚎声。
胜利了又怎么样。她现在都记得得胜归城之时,满城的白色是多么刺眼,那刻的空气是多么的湿闷,闷得她透不过气。
此时的傅欢早就蹲下了身体,双手环着腿,牙齿咬着袖子,秀气的脸憋得通红,第二滴眼泪却再也没有落下来过。
“喵,喵。”
就在傅欢快脱力的时候,前面的山口处突然蹦出了一只通体黑色的猫。
发嗲般的朝着她叫了几声,在原地仰着头绕着尾巴转了几圈后,才迈着娇俏的小步伐,朝着傅欢迈了过来。
脖间系着红绳银铃,大半是个有主的,也不知怎么跑到了这个地方。
它先是走进嗅了嗅傅欢的味道,然后走到一尾远的距离停了下来,横着趴在地上细眯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尾巴扫傅欢的脚,时不时的喵喵叫两声。
心中沉闷的阴郁似乎一瞬间消散了不少,傅欢放松了环着自己的手,试探性的伸出去碰了碰前面的猫。
没跑,没反抗,一脸的享受。
“施主,您要的热水到了。”傅欢正想着伸手在摸两下,就被因为门口的声音止住了动作。
这猫也不知道是不是寺院的,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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