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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脸吃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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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隔间里充斥着薛眠信息素的味道,刚才还维持着理智的Alpha闻到他的血味疯了般吮吸薛眠的唇瓣。
    血液是薛眠最大的秘密。
    因为腺体的残缺,他的信息素甜腻得不可思议,大量的信息素溶于血液之中,薛眠的血液有令人上瘾的魔力。第一次接吻时宫朗无意咬破了他的嘴唇,那之后宫朗很长一段时间没碰过薛眠的血,直到后来再次尝到薛眠的血液,宫朗多日来莫名其妙的干渴和焦躁才得以缓解。
    “你的血真跟毒品似得,”宫朗意犹未尽看着他唇上那抹艳色:“一沾上就永远戒不了。”
    “那你出国就相当于强制戒毒,”薛眠心里暗爽,嘴上却非常善解人意:“幸苦我们大少爷了。”
    宫朗的父亲想他出国深造,宫朗是个上进的人,即使情感上恨不得和薛眠捆一块儿,他也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宫朗毫不在意:“你给我寄你的血,一个月一次啊。不寄我就飞回来上了你。”
    薛眠:“……”
    他顿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你变态吧?寄血?”
    “我就是变态,”宫朗说:“我只对你一个人变态。”
    大一那年的期末英语考试,薛眠给前排的考生掰了半块橡皮擦,他那时还不知道自己前面忘带橡皮和铅笔的考生就是大名鼎鼎的宫朗。开学时他收到了一大箱五颜六色的橡皮擦,正当室友和薛眠一起苦苦思索哪个神经病居然网购这么多橡皮时,宫朗走到了他面前。
    “我一个暑假都在想你,”宫朗对他说:“橡皮擦还你,把我的心还给我?”
    宫朗是撩人高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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