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失言了,这……这只是奴卑微的想法罢了。城主不会生气的吧?”
说完又看向岳瑛,抢白道:“奴出身粗鄙,只一颗诚心向着城主。奴心直口快,女相莫怪,奴自当认罚!”
凌酒酒托腮看着叶逸保持着动人的姿态瑟瑟发抖。
一张嘴,就是老茶艺大师了。
叶逸看似怕极,实际上是以退为进,他心中拿定凌酒酒宽厚,又一向同情弱者,定不会真的罚他,如此一来不仅引得城主关注,还能在顺势挑起女相和城主的矛盾,一箭双雕。
他心中冷笑,女相岳瑛屡次坏他好事,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有朝一日他嫁给城主,定不会让岳瑛好过!
凌酒酒看着叶逸抖得像一个白色的鸡毛掸子,淡淡道:“你说得对。”
闻言,叶逸眼中滑过一丝小人得志的喜意。
岳瑛蹙眉,实在忍不住要出言劝阻,心想今日哪怕倚老卖老也要收拾了这两面三刀的郎君,然而还不等她开口,就听到凌酒酒不紧不慢道:“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罚了,本王就大发慈悲地成全你。”
凌酒酒伸长手指逗了逗炉子里的火系小兽,才慢慢道:“城东马厩恰好少个小厮。”
叶逸愣住了,城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去了马厩,整日与畜生相处,他这娇养的身子骨哪里受得住?
城东偏僻,真去了那里又如何能结识攀附豪门女郎?
眼见叶逸泫然若泣,又要争辩,凌酒酒果断叫来殿外把守的女官将他拉走。
凌酒酒不再理他,快乐地拿指尖点了点炉子里小灵兽湿漉漉的鼻尖,小兽“噗”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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