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谆已躺下,听到她没事,面上不显,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但这才彻底将一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合上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乱梦丛生,无比不安稳。
夜间小厮听到里屋传来闷声**,进去一瞧二少爷头上汗珠密密匝匝,大着胆子上前一探额头,滚烫。这是发烧之症了,这个时辰,不好请大夫,再加上二少爷一向也不肯请大夫,小厮早已对这些寻常病症的应对之策烂熟于心,当下便麻利裹好外衣去煎药。
小厮扶起陈谆喂完药,再服侍他躺下,才抹了抹冷汗退出去。
也不知这大夫人何方神圣,竟令二少爷这样冷心冷情一个人如此上心。小厮迷迷糊糊地疑惑着,折腾了大半宿,也不及再多想,累得登时入了梦。
第五章
陈氏终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被人重重推了一把后掉进冰冷的水里全凭本能在求生,有人来救了她,有人喂过药。生死攸关之间的恐惧,冰冻刺骨的湖水,驱寒药的浓涩苦意,身躯沉沉,脑袋昏昏,谁在耳边窃窃私语,夫君呢,夫君回来了吗?迷糊间,又梦遍了千奇百怪的景致,直到梦里的雾气散去,梦里的漆黑被睁眼入目的日光刺破,神志收于一线。
“唔……我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终于醒了,您那日落水了,被二少爷救上来后一直昏迷到现在,已经两日有余了。”丫鬟见她悠悠醒转,言语里藏不住的欣喜,忙唤人去禀告老夫人。
“是二少爷吗……”她低低嘀咕了一句,忙又问“夫君呢,夫君回来了吗?”
“大少爷……巳时已回府中,不过老夫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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