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手当即一顿,只觉得心口再次疼起来,我就要去捂胸口,倏地,一阵狂风从屋外“轰……”地吹了进来,不仅如此,那堆在黄葛树下的树叶也翻滚着如龙飞凤舞般使劲往屋内挤,饶婉赶紧去关门,可已来不及,风力太大,吹得房屋都咯吱咯吱响,她也被激得倒吸一口气,又退后两步,闭着眼睛,喊:“满仁,满仁,快来关门……”
“我来!”我护着她吼了一句,然后,我也不知拿来的力气,竟然跑过去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半晌,“融易,是,你,吗?”饶婉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完全不符合常理,外面风还在往里吹,门却从里关了的现象。
“是,是我!”我对着她呐喊,可是风太大,也埋怨我拦住了它们,并未帮我传达讯息,我便只能流着泪,看着饶婉哭。
正在这时,满天在湘儿卧房突然提醒我:“爸,你试试,你的血……”
我这才吸了吸鼻子,咬破手指,在门上写道——是我。
可谁知,饶婉刚看到这两个鲜红的字就不哭了,只睁大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蓦地,晕了过去。
第 34 章
小时候,爷爷的故事里总有那么一丝丝萦绕不去的淡淡悲伤和思念,那是古往今来所有令人泫然泣下的有情人之间的相见不相识、相爱相欠……
我没想到,如今我与饶婉却是相见却看不见……我亦欠她的。
我就躺在她身边,注视着她,可这么近的距离,她却看不见我……我的无尽相思要向谁诉……
就连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