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也无处可躲或也不想活的人看来就像我才是那个疯了的一样。
我也不知道跑到后来是怎么跑的,跑到了通远门。
那时,我正停下来喘气,就觉得天空突然聒噪起来,抬头一看,一众敌机正从江北飞过来,然后又往南岸飞去,接着掠过唐家沱,再次开往江北……突然,随着也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只见一个被阳光照得通体发光的,炸,弹,呼啦啦在蹇家桥(五四路)坠落,一瞬间,昨天那种地动山摇的震颤在渝中半岛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我腿软,是这,些,炸。弹。的威力实在太大,加上有只无助的小手突然抱住我的腿。
我回头一看却不是马湘儿,眼前这个孩子满脸是血,一天过去了竟然都没人给她擦拭,又沾了灰和土,衣服上也裹了一层血与土,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幽灵似的,除了那双露出极度恐惧的双眼显示着她和我都尚在人间。
我俯身一把将她抱起就跑,虽然不知道该跑去哪里,但心里想着,只要跑出天上那些敌机对下来的位置就好。
好不容易,我找到一间砖头水泥的房子,我便抱着她赶紧躲了进去,一进去才发现,里面有很多人,很多是跑慢了防空洞装不下了没能进防空洞的人,有的是流浪汉和昨天之后无家可归的人。
我不敢放下她,抱着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
倏地,一阵风从外面的巷子吹来,送来短暂的清凉后,轰鸣声也紧随而来。
我认命地闭紧眼,却一边跟孩子说:“小朋友别害怕!别害怕!伯伯陪着你……”
而我怀中得孩子也不知之前见过了什么更恐怖的事情,虽然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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